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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轻,如烟,在屋子里升腾。一条条短信冥冥中如驿站的过客,奔走传达着粉红暧昧的音符。牵挂太久只是一个理由,而血液内浓烈的酒精却充当了催化济的角色。
在QQ世界里,老公、老婆已成为大众称谓,现实生活中,太多的现实让你放不开。所以,你渴望着那并没有过、并极为厌恶的“一夜情”,想把那份感情涌入怀中,有可能成为刻骨蓝颜。老公好象太认真,而老婆也坏坏地笑,不相信这种事会落到一个受了一世传统教育的女子身上。
百余条短信,尽管没有999朵玫瑰的魅力,但也足可能让一个善良、渴望呵护却伤痕累累的女子动心。华灯下,最后的一班车里,听着《玻璃心》,老公终于迎来了老婆——怯怯的、美丽的女子。
谎言不敢听,真情太难寻。一切不该发生,确切说不该在他们中间的事情却发生了。“我缠你一生,我是你的了,从今天开始,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女子红着脸说。
这爱有些沉重,你能担得起吗?如果不能做你老婆,我们朋友也没得做了。看着你的窘样,女孩子的泪从笑声中滑落。
“只是逗你玩的,别害怕。答应我,你一定要爱自己,锻炼好身体,照顾好家庭,不要再对不起你老婆。不过你也不要因为爱而迷失了自己。”梳理着那一头乱发,她静静地说。
“爱人的心是玻璃作的,既以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就象那只摔破的吉它,再已听不到那原来的音色……”她说,我们不要再跟联系了,你快乐时,我不希望听到你的消息,你不快乐时,我会等你。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有机会,一定记得,把我当成你的首选。一路上,有着太多说不完的话,有着太多的情愫在心头。
车终于到站了,轻轻地挥了挥手,她如烟,散于来时的路尽头。天已经亮了,只有那首叫《玻璃心》的歌声仍在轻吟——
让我再一次握你的手
让我再一次亲吻你的脸
顺着我脸庞滑下的是我的泪
在我胸中跳动的是我的心
在我胸中刺痛的是我的心
…… [face34] -
如果说我还算阳光的话,那已是很久前的事了。那时还是在学校里,同学们大多这样说。而在经历人生很多风雨后,我突然感到,这个社会根本不 是给我这 种人的
在单位里,连续多次是这样,我写的稿子被编辑采用,而这些稿子对于全省来说,是有一定指导意义的,尤其是对公 安工作。然而经过编辑的手后,就变成了谁也看不懂的东西。如果是一次倒可以原谅,可竟然一而再,再二三地出现这种情况。本来可以拿到一二百元钱的稿子,经编辑这样一改,竟 然成了十几块钱的稿子。就这,领导还说,你看,你没写多好 稿子啊。如果你告诉领导编辑的不是,他会说,现在每个编辑晚上都忙 死了,有的稿子他们看也不会看的,发了就不错了。
我所在的报纸,是一份自称以民 主法 制特 色的报纸,可翻开看时,自己都觉得挺搞笑。屁 !总编对发出来的文章也十分不满,可谁会看文章发出前记者写的稿子呢。大家都是埋怨记者写不来好东西。很苦闷,在混日子与做新闻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自己的路。为了自己喜爱的新闻事业,我放弃了很多,孩子出生已经三个多月了,到现在竟然还没顾上给孩子打预防针。就这样,每次开会时,领导总是叫着,记者不知道努力,早上10点以前办公室里就没人。想一想,你们也都是从基层记者走过的,每在都呆在办公室里的记者,能写出好文章,能算好记者吗?
回到家里,孩子整天闹,不停地要吃的,吃完就吐。第天晚上都要到一二点才睡觉,有时一个晚上都不休息。看着妻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我想,我这辈子做错了两件事:一是不该结婚。由于我的结婚,不仅把一个女孩子害了,让好去做母亲,让她每天抱着哇哇乱哭的孩子不停地哄,同时也把我自己害了。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让自己去写文章,然后,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开开心心,无牵无挂。
做错的第二件事是不该要孩子。没有孩子以前,我和妻子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喝喝咖啡,泡泡酒巴,去唱唱歌……而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到单位如疯子一样采访,写作,看别人的脸色,回到家里,听孩子哭,看妻子和母亲累,而自己却没能一点办法。
现在不少人都看到了记者光彩的一面,而真实的生活没多少人能看得到。我放弃了自己原来的单位,把档案一仍,就来到河南日报报业集团下属的一家单位当了记者,可现在仍然是一名打工的,没有人为你办三金,没有人考虑你的将来……在认识妻以前,原以为能找个有稳定工作关系的,这样我可能不会再这么累,后来才知道,妻跟我一样,也是打工的,甚至比我还要惨的多。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我送她去上学,想等她毕业后,再找个好点的工作,稳定下来。想一想,妻毕业后还得三年,而我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父母身体越来越差,在这里写着这无用的稿子时,我能清楚地听到客厅里母亲的咳嗽声。现在家庭开支每个月在2000元左右,而为了这些,我不停地奔走,并且至少还要这样奔走3年。
我真的很累了,听着孩子哭声,想着没有将来的将来,今晚我突 然想到了 死。如果我走了,这样的痛 苦是不是永远可能摆 脱了呢??[/face][face09] -
2.当我陪着妻了走到产房门口,被残忍地拦在了外边。护士冷冷地说,不能进。在外,我才想起来,早上来医院的时候,我和妻子都没顾上吃饭,只想着等检查完再好好吃一顿。而产房内的妻子能受得了这苦难吗?
听着妻的声声惨叫,我泪再次流了下来,说心里话,此刻我才意识到,我这辈子宁可不要孩子,也真的不愿意妻子受这样的罪。岳母一遍遍地从病房里跑过来,问我:“不会有事吧。”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担心的样子,我心如刀割,我说:“没事的,娘,你回房间等着吧,有什么事我叫你。”我知道,娘的心此刻肯定跟我一样,我怕她听到妻子的喊叫声会同我一样心痛。总想着让她离开这个地方,等妻子出来时,再让她见到妻。
痛疼仍在继续,我的泪再也没干。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我和李WJ先生在一起的所说的话。那时,我刚刚为孩子办过准生证,与WJ一起陪人家吃了顿饭。平时一直忙于工作,连这点一都误了,在酒足饭饱时,在省某厅办公室内,我准备请WJ去酒吧喝点东西。这时,我想到了在另一个省局下属某杂志社的大友。我们三个是铁哥们,只是他现在被老婆看得紧,所以只有吃过饭才可能让他出来。
当与他联系过后,果然没有通过批准。WJ告诉大友,我妻子现在突然感到不舒服,可能要产要,所以他一定要出来。WJ还说,我已经准备了2000多元钱,你看你方便时带多少都行。这本来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孩子果然说提前十多天来了。
妻子的痛还在继续。我听着产房里传出的每个声音,并一遍遍地往与之一墙之隔的大夫办公室时跑。通过那道门,我只看到一张产床,尽管干净但已被洗得有些黑的床单。我多希望此时能拉着妻子的手,哪怕替不了她,站在她身边也好。因为,在我的眼中,她一直是个孩子,我也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儿看待。而现在我听能听任她的痛苦,而帮不上任何忙。
2个多小时过去了,2005年12月6日11点58分,我终于听到了一声大哭,那声音哄亮,告诉我妻的苦难已经结束。而事实上,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明白,这才是苦难的开始。大夫抱出来让我看,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女儿,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而这时,我的心却在妻的身上。大夫说,尽管是顺产,由于切口大,需要缝合。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妻子终于被推了出来,她的下身垫着厚厚的卫生纸,被推到了产房对面的观察室。头发全湿了,看到一直等着她的我,妻的泪涮地一下流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在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这个名气很大的医院里,生孩子对妇女来说,简直是一种屈辱。妻子告诉我,她被推上产房后,只留一个女的在看着她,除此之外,连一个护士出没有。那女的远远地坐着,只是说:“用劲、用劲……”当孩子开始出现的时候,过来一个大夫,在妻的下身挥刀下去,孩子出生了,而妻的下身却被撕裂,流血不止,几个人缝不住伤口,最后不得不叫来了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位老大夫,这才把伤口缝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缝了多少针,但我知道肯定不会少,因为妻子还有走出观察室,便有一份单子转到了我的手上,仅缝伤口用的手术线就有几百元,让我马上去交。
岳母抱着孩子亲了又亲,我坐在妻的身边拉着她的手,一句句地哄着她。希望能早点好,早点回家。
听说妻子产了,WJ匆匆赶来,他买来了营养粥,我一勺勺地放入妻的口中,这时的疲惫的妻子显得那样饿,吃光了一桶稀粥。 -
爱的灼痛(一)
1。 等了10个月后,孩子终于来到世上,而这一切都是在我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降临的。当妻子在产房内以泪水和汗水迎接我们孩子的时候,产房外的我已是泪流满面。
我与妻相爱至深,婚后曾一次次谈论起要不要孩子的事,她说要了孩子麻烦,我说要了孩子影响夫妻感情。因此结婚几年,我一直象对待家里的孩子一样对她,而她也乐于享受爱情的滋味。正当我们商量去到草源骑马,喝奶茶,商量着到云南度春节时,孩子悄然来了。
凭心而论,我不是粗线条的人,对感情的执着是有的,对妻子的爱是有的,对孩子的期待是有的,因为将来等我与妻一起离开这个人世的时候,至少还有我们的生命在这里延续,来生想聚那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所以我只想认真与妻度过此生,不想来世。当孩子来的时候,我想让孩子做为我们爱的见证,延续我们的爱情。
但,我还是没有做顾。
在妻子临产前的那次检查,我正在单位写东西,没时间去陪她。尽管如此,我对她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等东西写完后我陪你去检查。当我正伏案各耕耘时,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后来妻子说,那次她是做公交车去的,下车时她被车子挤到了车门上,她一直不敢告诉我,怕我担心,孩子出生后,她感到没有受影响,才对我说了这件事。
而这件事仅仅是让我后悔,而孩子的出生足让我心疼。
2005年12月5日晚上,我正在外边采访,妻子说她有些肚痛,是不是孩子等不上了,要出生了。正在我担心的时候,她又打电话说,没事了,可能是肚子不舒服。我知道,这可能是临产有前兆,可心想这又不可能,因为离孩子出世的预产期还有10天。等我到家时,早已是万家灯火,把妻抱在怀时,轻轻地哼着她爱听的歌,尽量减轻她身体和内心的痛苦。
在艰难的等待中,我们终于迎来了太阳。叫了辆出租,在岳母的陪同下,我们连忙向郑州名气最大的医院奔去。
来到产科,大夫检查后说,你们做B超吧,看看情况再说。牵着妻向门诊楼走去,她已经疼得不能再挪动一步。在我的鼓励下,她咬着牙向前走,刚进入门诊楼就再也挪不动一步。看她痛苦难受的样子,护士小姐推来了一把轮椅,把她向楼上推去。
这个社会总是纯洁与低俗并存,高尚与无耻相伴。看电梯到了,楼梯口的人疯了一般往里涌,根本不顾护士再喊“让病人先上”的话。就这样,在等了一趟又一趟后,妻终于来到了B超室门口。看到护士直接推妻进B超室,几个着破旧衣服的人大叫起来,称他们排队时间长了,为什么妻不排队。无论我如何解释,他们就是不同意。最后大夫不再理他们,把妻推了进去。
我心里一阵阵难过,那些衣着破旧者,也许是我的父老乡亲,也许几天前为了讨个说法,刚刚跪在我面前的你被我拉起来,可现在,面对一个话都不能说的产妇,竟然让我这样伤心。
妻连B超床也上不去了。在护士和大夫的帮助下,她勉强躺了上去。这时,大粒的汗水开始从头上滴下,无论人们再说什么,她一句话也不说。B超检查无法进行。刚刚打完手机笑着进入B超室的大夫也吓坏了,连忙打电话给出产科:“你们是咋弄里?人都产了还让做B超??赶快来拉你们的人,马上就要产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产科终于来人了,妻被我抱上了急救床,一行人匆匆推着她直接向另一桩楼的产科奔去。一路上,妻开始哼,长长短短的痛苦的呻吟如利剑割向我的心尖。
在走上产科电梯的一瞬间,我的泪便流了下来,我尽量头往上仰,我知道我不能哭,不能让妻子有丝毫的压力,但泪还是一滴滴落了下来。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事情在随后住院的半个月时间里,相继发生了。我真的没想到,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这样的医院里发生的,这家有着那样大名气的医院竟然比私人医院更黑。她就是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我只是想记录妻子与我的生活的点滴,不想指责医院太多,因为现在公立医院不公立,向钱看不顾百姓死活的事到处都是,所以还是不提它算了。 -
2005-11-26
[原创]星光大道:请某些专家闭上臭嘴 - [胡思乱想]
我是平民,故而也喜央视星光大道。看到一个个平民从不同的地方走来,听着他们的歌声,想着他们所走之路。很多时候,存在的是一种感动,希望每个人都成为夺冠者,然而竞争有其规则,正是这在这种情况下,央视采访了观众投票和所谓专家点评,力求给每位参赛者一个公道。
可今晚再看时,却看到了两个相声演员来点评歌手。相声演员,小可认为他们应为杂家,对歌手点评本无可厚非,但看其中师某某点评后,倍感不爽,如梗在胸,不说不快。
在点评一位钢铁工人和少数民族的什么组合时,在投票结果还没同来时,他如此点评那位女钢铁工人:“一听就知道你是钢铁工人出来的,你唱的是英文歌曲,所以发音不准……”诸如此类的话。而对彝族小伙组合的歌,他说唱得很好。
不用多说,也许组合唱得很好,但他一句话,便给投票的人一种心理暗示,结果那个女孩子就败了下来。我通过了解得知,这位师姓演员1953年4月生于天津,7岁登台演出,8岁拜朱相臣为师, 1969年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接受劳动改造,1975年被抽调到兵团文艺宣传队,不久与姜昆结成一对,表演相声,1977年,被调到黑龙江省曲艺团成了专业相声演员,1981年表演的《郝市长》获全国曲艺优秀节目调演一等奖,1984年,拜侯宝林为师,1985年被评为十大笑星之一。尽管其人生简历辉煌,但从简历中,我真的看不出他对英文有多深的研究,也看不英文在音乐中如何表现,与从其飞扬的神采中,我似乎看出,其对英文歌曲见地也很深啊。呵呵……
不管他是否真的有研究,但一点不容忽视的是,他的点评影响了观众的投票。既然星光大道是百姓的舞台,为什么不让百姓投票,然后再由专家们点评呢?这样既让观众评出了他们喜欢的演员,同时也让观众学到了知道。
呵呵……我也知道,这样可能性不太大。如果所谓的专家点评与观众投票不一致,岂不是让专家很没面子?但是我想,一场真正的竞争,是不该讲面子的。
[face15] -
走出鹰城的农村信用社,刘天伟查了查,自己包里是刚刚取的600元钱,存折上还有着1.2元钱,拿着这些钱,他来到了郑州,从跑街开始,他一步步走了掉进了女人堆里,而这之前,诚如乙所说,刘天伟心如一张白纸。大学期间,他曾伤过许多女孩子的心,只因为他曾是看不透女孩子的心,总是叫他们妹妹,而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总是想法教人家如何写作,如何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当他自认为,教得不错时,一个个却离开了他。
那时跑街的刘天伟,原来和一个老乡住在一起的。至今刘天伟仍不能忘记那个老乡对他的好。刘天伟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那个老乡比他大几岁,所以他们总是以哥弟想称,而真正闹翻是因为一天晚上不该发生的事。
在他们租住的家属院,附近有一个美容美发店,而充满性饥渴的老乡因为老婆在乡下,而他当时根本不懂什么狗屁爱情的。所以跟老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爱到那个小店里去。现在想起来,让人感到心里恶心。
说是美容美发店,其实整天关着门,从外边,粉红的灯光勾引着那些在城市里乱飞的苍蝇。不知从什么地方,女老板买来几张手术床,铺上一张床单,然后再在外边拉上一层布帷,让那些心不在焉的男人们躲在里面的手术床上,胡捏 一气。最后男人们然后拿出10元钱交了。这在许多城市里都有的休闲按摩。
不管是不是苍蝇,但无所事事的刘天伟便跟着老乡经常往店里跑。一天,老乡终于泡上了一个按摩女。
那天下着雪,当刘天伟早已回到家时,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男女偷偷地说话声,女的说:“快点,几分钟就完了。”
老乡 说:“怕你受不了!”
女:“只见过牛累死的,没见过地弄坏的,要干快干,不然我走了。”
老乡:“那你走吧,我兄弟也该回来了。”
刘天伟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听得门响过之后。老乡的脚步声走了过来,“呵……吓我一跳,啥时候回来了?”
“刚回来!”刘天伟说。
“明天带你去逛逛郑州,以前你没来过的。”老乡说。
其实刘天伟也有这个意思,就不再多说。
第二天,老乡带着刘天伟来到了郑州火车站,他在那里准备有一场为“爱的准备。”
[face32] -
小妹,你好吗
郑州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欣欣,你北京还好吗?今晚我和你嫂子在一起喝茶,透过玻璃窗,看着外边的闪烁的霓虹灯,同她谈起了咱兄妹在一起的日子,我给她讲你的故事,她眼睁得大大的,问我:“欣欣真的那么直爽吗?真的这么漂亮吗?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好陪她好好玩玩。”
我长时间没见你了,记得我们相识是在平顶山,那时我在一个公司里打工,日子过得可怜西西的。但让我感到幸运的,有几个好朋友一直帮着我,使我不至于坠落下去。有一天,一个同我一样受过许多磨难的朋友告诉我,他找到了女朋友,那个女孩子是他从初中就开始追的,但一直没有追上。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在毕业多年后,又遇到了你,他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终日一有空就打电话,他的痴情让我感动,我想你该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终于有一天,我们见面了,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情景。咱老家的人都说,你们那个县里出美女的,这句话在你身上得到了应验。看着你清纯、知书达理的样子,我想那小子真有福。
随着时间的流失,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的确把你当成了我的妹妹,而你也一直叫我哥哥。让我更深一步地认识你,是有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看到了你在一家地市报上发表的一篇文学作品,灵动的句字,跳动的布局让我吃惊,但转念一想,这样的文学在你手里写出来是不稀奇的,因为这样充满灵气的文章,也只能你能写出来。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多次对你说,你一定要好好写文章,有一手锦绣文章,哥哥相信,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再苦再难的路,你也一样可以从容走过。
后来,为了追求更大的发展,你们两人中去了北京。后来朋友告诉我,你们刚到北京的时候所经历的种种难处。听后,我心里很难受,但我认为,两个人只要感情真挚,能牵手一生,即使再苦的日子也会迎来希望。因为,我的那个朋友是个非常能干,并且他的处事能力,是我时常引以为豪的。
果真如此。有天,即将离开老家的我去北京散心,特意去看你。那天晚上,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几年过去了,你仍如当初看到的那样,清纯、率直,仍然是那样的朴实,一口一个哥的喊着我,很感动。在当天的晚宴上,老家的一个作家协会主席去北京拜访你们,说是拜访,言谈中无不显示着炫耀的成分,他说,他的XX文章被王刚变成了小说,支付给了他多少多少钱,又说前几天跟艺谋在一起,谈中国电影的发展,而他所说的,让你感到那样的可笑,其实你心里全知道,事实并非如他所说。最后,你终于坐不住了,对他说:“咱谈点老家的事情好不好,再这样,我就先走了。”让那个自以为事的老作家很不好意思了一把。
第二天,你送我回家,在北京西站,你给我拍了张照片,说,哥,希望你有机会常来,并记着带着我嫂子。这张照片我一直放着,倒不是为了炫耀,只是这张照片是妹妹你拍的。
春去春又来,三年了,哥哥一直没有再见到你,只是从朋友的口里知道了你的点点滴滴。你知道吗?哥哥对你很是牵挂,倒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直爽,我想咱兄妹都是不太适合这个社会的人,但我们必须适应它。我们无路可退。
前几天听朋友说,你也很想家,一个人开着车从北京回河南,我的心一直放不下,你个傻瓜,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家里人想想啊。当听说你平安到家时,我终于放下了心。
几年过去了,如今哥哥在郑州买了房,也结了婚,你嫂子很好,性格温和,知书达理。再有一个多月,我们的孩子也该来到世间。和你嫂子在一起,总忘不了对你的牵挂,我曾对你嫂子说,咱们家是两室两厅,等你回来时,其中一间是为你们准备的。
秋天又到了,不知道北京的天气是否变冷,不知道你是否能承受住那里的寒冬,今晚哥哥再次想起你,再次想起了咱兄妹一起的点点滴滴。有空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聊聊这些年别后的生活和工作。你也认识一下你未曾谋面的女子,明年她将到某重点高校读研,她也一直牵挂着你。[face31] -
是该看看刘晶莹(巧儿)了,忙了一天的刘天伟走出宾馆。平玉市的街头,一串串泥红灯闪烁不停,如醉酒女人惺松的眼睛。金水路象一条玉带自东向贯穿着整个城市,而一串串灯光就沿着这条路让人一眼忘不到边,一辆辆轿车如竹节虫显示着这个城市的富有。刘晶莹就是离这条路不远的洗浴中心里上班。
那是刘天伟五年前失恋后的发生的事。那天,得知月儿重新嫁了人。他流着泪回到了工作的城市。得知这一消息,在公安厅和出版局上班的两个铁哥们二话不说,就带着他先到一家酒店吃饭。当灯火阑珊时,他们接着就到刘晶莹在的这个洗浴中心。
当他们来到时,洗浴中心门前已经停了各种各样的进口车辆,只有几辆国产车点缀在其间,无论从外观还是从停靠位置上总显得那样寒酸。在服务生一声声“老板”的招呼声里,他们走了换下衣服,走了进去。
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犹如一个皇宫,洗浴区约有二百平米,在洗浴区中间,分浅水区、中水区和深水区。在左边,是放着不同药物的浴池,除了可以在大池里洗外,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身体的不同的情况,到不同的浴池里浸泡和洗浴。右边,是三个国内最先进的背投,里面正放着那个平顶山籍歌手黄鹤详的《九妹》。然而这一切都刘天伟来说,却是第一次见。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城市里,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地方的。
在半死半活之间,刘天伟被两个朋友拉着胡乱洗了洗。迷迷糊糊间被拉进了一个玻璃门,他感觉身上猛地一冷,一下子全部醒了过来。屋子里放着冷气,全身上下都清爽起了。这时,他才想起了与月儿5年间的恋情。他的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就是在刘天伟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刘晶莹闯进了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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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玉市的天是那么地蓝,风轻轻地吹着,街道两边的白杨树的叶子在秋季的风中呼啦啦地响着,好象迎接刘天伟的到来。
尽管日子不错,可刘天伟的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确切地说,刘天伟是想来平玉市淘金的,看着不停从身边飞驰而过的小轿车,他的心中涩涩的,他心中一会儿是月儿那张纯真的脸,笑笑地;一会儿是月儿挂满泪滴的脸,一双美丽的大眼静忽闪忽闪的,悲悲切切。他不能不想念他的月儿,5年的时光尽管在人生中转瞬即逝,但对于青年人来说,尤其是对初恋的青年人来说,一生一世都是刻骨铭心的。他不能忘记那个老人,也就是月儿的父亲死盯着自己的眼神。
“我的孩子还正在上学,将来准备考研究生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那是月儿的父亲留给刘天伟的最后一句话。
是啊,他有什么呢?大学毕业进入一家建筑公司,在当前建筑业普遍不景气的今天,没有工程时,他只能蜷缩在公司分给自己的那所小黑屋里等上班通知。而月儿却是他在一次演讲中认识的,确切地说是骗来的,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骗人。只是想骗一个陪自己一生的人,并且两人相爱很深。
当月儿将要大学毕业时,她想让父母承认刘天伟在自己家中的地位,特意把两位老人从北阳市接到开封。刘天伟在那里上班,而月儿也将要从那里学校毕业,如果老人们同意的话,刘天伟想,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要把月儿留在自己身边,他爱月儿爱过自己的眼静,爱月儿爱过自己的灵魂。
老人终于来了,他们是从早上从北阳市的一个小县坐车到市内,然后转车来到梅都市的。为了不让未来的岳父岳母看不起自己,他特意买了件新衫衣穿上。
未来的岳父身材高大,岳母一看就是那种很贤惠的人,两人都是50多岁的样子。看到他们,刘天伟突然感到一种亲切感,是啊,不正是自己父母的年龄吗?如果是自己的父母明白儿女的心事的话,也该为此感到高兴的。
小黑屋内,刘天伟慌慌张张地倒上了茶,那是他和月儿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的。看着刘天伟的样子,老岳母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怜悯,轻叹了口气,而老岳父却不停地皱眉头。
“你家在哪里?”老岳父问.
“呵呵……李家口,离家里是很近的。”刘天伟说。
“你父亲在家干些啥呢?”又问。
“一个在乡教育办工作,一个在家。”刘天伟不好意思地轻轻说。
……
最终无话可说了。看时间不早,刘天伟小心翼翼地说:“中午了,是不是该带我姨去路吃饭了。”
“好吧!”当家的慢慢地说了一句话,然后不停地抽烟。
走出单位不久,他们来到了对面一家酒店。在吃过饭后,刘天伟连忙站起身来结帐,一直不多话的当家人却快身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了钱。还不等刘天伟说什么,他已经把钱递了上去,刘天伟执意要出,两人争执起来,老人猛地一拨,钱掉到了刘天伟的身上。
此时,刘天伟才感到自己那条破旧的裤子和绽开口的皮鞋与上衣是那样的不配。此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竟是那样的“小”。
“我的孩子还正在上学,将来准备考研究生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走出酒店的大门,月儿的父亲说。
[face09] -
“看啥看,难道你真的想做我媳妇?”他笑着对那女孩儿说。
“没想过,你们这种老板我见得多了。”女孩子嘴角明显挂着几丝嘲笑。
这时,外边的天已经亮了,刘天伟从包里拿出一厚厚的一沓RMB,从中抽了下,递到女孩子的手中说:“拿走吧,肯定不会比800块少!”
“谢了!”女孩子几下子穿好本来就不多的衣服,一手拿着钱,一边向后边伸着,翘着屁股把头伸到刘天伟的脸上亲了一下。“老板别忘了以后还来找我,弄得我好舒服。”女孩子哆真哆气地说完,然后扭着小蛮腰出了房间的门。
这是第几次找小姐了?刘天伟说不清楚。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他面前,那时他太年轻,对爱看得太神圣,结果刻骨铭心的爱成了昨日云烟。尽管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时时牵挂着那个叫素儿的女孩子。
人真是贱啊,明明初恋早已过去,但每个人却总是对初恋那么难忘,即便是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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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刘天伟伸了个懒腰,伸手向床头柜上摸去。“滋”地一声,他划着了一根火柴,小火球照亮了国际饭店的301大套房,也照亮了身边那个如水蛇般的女人……这女人长得真美,皮肤白得如田野中的棉花,嘴唇象9月里有红枣,身材像昨天晚上模特大赛里的一个女模特,一头秀发如大龙山上飞流下来的瀑布。
“真他妈美!”刘天伟心中暗暗骂道。这个女人是他昨天晚上化了800块钱,从这家酒店里找的。妈妈桑说,如果仅仅是玩一次,要500元,如果是包夜的,只要800块钱就可了,你可以当她是你媳妇,一个晚上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睡觉前,刘天伟换着姿势,和她搞了五六次,而每一次都让刘天伟心中吃惊,他知道,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睡觉前喝得那些洋酒在作怪,因为现在睡觉他倒是愿意喝一点的,但以前跟这次明显不一样。
“难怪人们把嫖也例入五毒,这种女人真是尤物啊。”刘天伟想。
“老公,睡吧……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听那女人在发嗲。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他用力地抽了几口后刚刚被点燃的那支中华,随着“滋滋”地声响,一股股呛人的白烟开始在屋中弥漫。“爽死你了吧,来,再搞一次。”说着他一翻身爬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好多天了,他总是睡不着觉,常想以前自己以前。那时,这个城市里的生活,对他来说一种奢望,那里他常抽的烟是二块钱一包的“老黄皮”,对于又人,他只有在梦里想了一遍又一遍。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真象梦啊。
“爸爸,有电话了?”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小巧打来的,她是这个城市里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听说刘天伟要回到这个城市,她带着几分开心,又带着几分焦虑,因为她想告诉刘天伟,她怀了他的孩子,而他们分别在两个城市,而且刚刚认识不到半年,她想听一听刘天伟对这件事的态度。
“老婆,想我了?”刘天伟坏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公,我都快想死你了。”小巧说。
“明天,明天回去给你电话,把那里洗干净,准备好好享受享受吧。”
“你个坏蛋,亲我一下。”
“好吧。”刘天伟做了几个夸张的亲吻动作,然后哄着小巧挂了电话。放下电话后,他看到,刚刚干完事走出浴池的女孩子正怔怔地看着他。
[face19] -
2005-10-13
孩子,你是否能感到爱 - [亲情浓浓]
坐车行在大街上,突然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毛毯,妻子说:“有时间一定要来给咱孩子买一条,前些日子我回家,姐说给一条,我看不好,就没要。我想给咱孩子买一条柔和漂亮点的。”看着妻子,我突然有了想跟孩子说话的冲动。
宝贝,你能否感知到,再有两个月,你就要来到人世。这些日子,只要一有时间,你的妈妈就往妇幼市场跑,在我们经济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她总想买花最少的最好的东西给你。仅仅是为了给你买一个奶嘴,她就要同人谈价还价近半个小时,托着笨重的身子,跑五六个地方,生怕买坏了,让你感到不高兴。有时,我说多出点钱就多出点钱吧,千万别累还了你妈妈,她却不这样。因为,为了让你将来有个好的生存环境,她辞掉了工作,专心考研。又是因为你,她不得不休学一年在家,等着你的出现。现在家里,只有爸爸我一个人争钱养家了。
在你随母亲回外婆家的时候,邻居家的狗狂叫了几声,你被吓得在妈妈肚子里乱动。尽管这件事已过去好多天了,可每想到这里,你妈妈总是担心不已,她怕把你吓坏了。昨天,我伴她去办休学手续时,你不停地动,她心里又开始难受。问我是不是她站时间太长,让你不如意,又在发脾气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劝她,不会的,我们的孩子应该是个懂事的孩子。
说心里话,我疼你妈妈远远超过对你的感情,可自从你让我们感觉到你的存在后,她的心基本上全在了你的身上。在一次去医院检查时,大夫说你可能有点小。当时你妈妈就想流泪,说不可能的,因为既使在她最难受,吃不下东西的时候,她也拼命吃。吐了再吃、吃了再吐、然后再吃……她多想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聪明的大脑啊。当看到这个大夫对每个妈妈都这样说时,她才放了心,开始不断催我这几天再找个地方给你做一次检查。
以前,你的妈妈是我的最爱,每天回到家时,总要抱一会儿。可现在回家后,抱过了她,就是看你,尽管爸爸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可我总是想着你对我和你妈妈的爱有感应。而每次,你妈妈总要告诉我,什么时候你又在乱跳了。
生为我的儿子,可能这辈子让你享受不了多少的物质财富,可能一生都要靠你自己去闯,可能每一步都是艰辛和泪水,但你会一点点地知道,我们是你永远的后盾,我们永远爱你,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你拥有精神财富,让你知道,你的父亲顶天立地,你的母亲温柔贤淑,我想这些可以让你一生享用不尽。
宝贝,我爱你,我爱你的妈妈,希望她身体健康,学业有成,希望你能早一点来到我们身边,等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能陪着你的妈妈,让她感觉到她为你所有的付出,再苦再累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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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0
国产货生产企业,敬请你争气 - [胡思乱想]
前些日子,买了一个数码相机读卡嚣,目的是想把自己平时拍下的照片,输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就在02年,在各种媒体的鼓吹下,化掉了7999元,买下了当时声势最大的福日东升N2330笔记本电脑一台,之所以卖这台电脑,一方面是自己需要,另一方面也想支持一下国内企业,比竟无论任何时候,我都认为自己是中国人。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这台电脑还是能读东西的。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几天就不再认了,把读卡器放进去,没有任何工作的迹相。我把它放到其他电脑上,都准备确地读了出来,这说明读卡器是没有毛病的。
我从家里拿出了购买电脑时的驱动盘,重新装进去后,仍是不能读出东西。这时朋友建议我上福日企业的网站看看,能不能下载一个。结果上去后,根本不能找到任何一种驱动程序,并且我那在02年底才出产的笔记本电脑已经停产,与此同时该厂停产的还有大量的其他型号的笔记本电脑。
我没有生气,只是哈哈哈大笑,直到这里,我才知道了当初购买这台电脑时,朋友笑我太笨的原因,告诉我现在最好是买实惠,支持国产货企业全x他x妈x的扯x蛋,他们才不会考虑我们用户,他要的只是Money,不仅在技术上,而且在服务上跟不上国外的企业。而我硬着脖子非要买,而现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近万元钱,那里面包含着我多少心啊。更让人感到恶心的是,福日东升这款电脑内用的PC竟然还是台式的。
我的爱国情怀是不变的,尽管知道这个国家并不爱我;我也知道我不可能会为这个社会的发展带来多大的好处,但我一直为着他的自强自力而努力。而你们呢?你们那些动不动就喊着我们群众不购国产货,不爱国的人呢?我相信,以后我不会再买福日的产品,但不代表我也不买其他的国产品,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像福日公司一样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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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咱家的菊花该开了,你浇点水,我很想家。”我的手机猛响,老婆从另一个城市里发来的短信。其实我离开她还不到1个小时,看了短信,我想身在异乡的她一定哭了。忙将电话拨过去,我明显感到那端的她在强忍着泪水,最终话没说两句,便号淘大哭了。我强忍着泪水对她说:“老婆,不哭”
我和老婆都属大龄青年,她想早点为我生个孩子,可又放不下她的功课。我说,不行的话你就先考学吧,等考完后再说。在2005年春节前的那些日子里,我每天接着她去上课,而每次看到她从补习班里象小燕子一样飞出来,我的心中充满甜蜜。让人感到兴运的是,妻子终于考回了她理想的大学,成为了一名应届硕士生。而与此同时,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我们爱情的种子悄然种在了妻子的体内。
当老婆接到通知书时,孩子已经几个月了。这个即将来世的小宝宝一下子把我们推上了两难境地,要了孩子将来上学时,她可能要受更多的罪,不要孩子,我们都已过而立之年。最后,我们决定留下孩子,不管将来如何,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9月来了,我卖掉了故居,把父母从老家接来,一起送到了妻子要读书的学校。在这里,妻子将自己的手机号也换成了她所在城市的号。一切准备完后,我陪老婆去学校报道,让人没想到的是,学校果然以其怀孕不让其入校。而国家教育部明文规定,如妻子一样的身体状况,可以休学。但并没有明文规定必须休学。所以,我开始找人对校领导进行游说。屋漏偏遇连阴雨,因人所陷,单位通知我立即回去。再三向学校的朋友交待后,我坐上了返回单位的车。
为了不让老婆伤心,我让她把电话递给母亲,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教了几十年小学,做尽了善事的农村小学教师同我没说几句也哭了起来,“咱在这里好象要饭一样,如果上不成学,我们损失的也太大了。”
我无语,对母亲说:“咱不哭,大不了我们明年再来。”放下电话,关上屋门,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我知道,我是家中的顶梁柱,再苦也只能咽在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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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4
是否看到了亲人的悲伤 - [胡思乱想]
昨天,我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省会某医学院一位刚做完硕士论文答辩的女硕士研究生,分别用几天时间给导师、爱人写完了信后,在一家宾馆里喝下了半瓶地地畏和30片安眠片离开了人世间。而她死亡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走不出内心的忧郁。
在她被送往殡仪馆的那天,她的父母从南阳老家赶来,这时我们才知道了她的故事。她出生在南阳市一个偏远贫困的农村,后来考入省会某医科大学。大学毕业时,她被分到一家棉纺企业所属的医院上班。由于单位效益不好,有时她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也达不到。结婚后,爱人开始鼓励她考研,她原来学校的老师也劝她报考自己所教授的专业。为生活所逼,她终于定下决心考试,想通过考研来改变命运。然而还没到考试时间,她发现自己已怀了孕,丈夫劝她做掉,她不同意,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前途而毁掉与丈夫爱的结晶。丈夫被她的精神所感动,为了给妻子在经济上和物质上提供支持,丈夫毅然辞掉了工作,开始不分昼夜地一边带着孩子,一边为人跑供销。
三年的时间,那种夫妻为命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啊!在这期间,妻子不但考上了硕士研究生,还被导师视如亲生女儿,并且在上学期间,用自己所学为许多人治好了心里疾病。而这时丈夫不仅把女儿养到了3岁,而且还交了按揭房子的首付款,她马上就要成为这套复式楼的女主人。可谁也没想到,她正在悄悄酝酿着,一步步直向自己生命的终结。
她在实习的医院对面一家宾馆包了间房子,每天下班后就躲在里面写信。她给导师写道:"当你见到这封信时,我已在另一个世间,尽管我医好了不少人的心病,可我却医不好自己,我只好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如果有来生,学生再报答您的思情。"她给丈夫写道:"我只所以在宾馆来结束生命,是不想给你添太多的麻烦,不想让别人对你说三道四。这些年来我们夫妻的恩爱和你所有的付出无时不让我感动,我欠你太多。孩子才三岁,你不要告诉她妈妈的一切同,不要给孩子造成心灵上的影响。"
就在美好生活将要开始,就在幸福之神向她露上微笑时,她走了,如一阵风从这个世上消逝了。见到这封信,丈夫变得木呐无语,3 岁的小女儿白天不说话,一到晚上就偷偷哭着喊妈妈。老教授扶着她的尸体老泪不止。那止今仍然在温饱生活线上挣扎的亲人举起落下的破烂衣袖如何了擦不完眼中的泪水,以往的自豪随着她的离去变成了白发人心中一生的痛。
人的生命太脆弱了,她解脱了,而她如落叶的一飘,不知如尖刀一样,划得多少人心头流血,并且永好转的希望。我不知道她在另一个世间是否能看到这一切,我想,当她看到女儿的泪眼,丈夫的憔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她是否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否还会不负责的离开?
珍爱生命,为自己,同时也为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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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母亲向办公室里打来电话,告诉我空调已经安装好了,原来客厅里的那张老席子不知该往哪里放.听了母亲的话,我心中涩涩的,我说,你先把它放到我书房里吧.
二年前,口袋里仅装60多元钱的钱,背着一袋杂书,从另一座城市来到郑州.在睡过几天办公室后,一位好心的同事说:”要是不嫌环境差,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就这样,朋友带着人生地不熟的我到德化街买了这张席子和日常生活用品.
在来郑州最初的那些苦日子里,席子成了我的桌子和椅子.每天下班,与朋友坐在席子上一起谈人间冷暖,吃粗茶淡饭.晚上拿笔铺纸,在汗水中写下一篇又一篇文章.当早晨清洁工”哗哗”的扫地声在窗外响起时,我把笔纸一推,便和我的席子融为一体了.
辛勤的汗水终于迎来了硕果,来到郑州不足半年,我就被单位评为标兵,在席子上所写的文章也有10多篇获奖.我的生活也渐渐好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在伴我成长的过程中,我的席子早已汗浸斑斑,霉点遍布了.
去年9月,我卖掉老屋,在郑州买了房子.搬家时,我特意带走了那张旧席子.尽管不必再爬在上面写东西,睡觉了,但我还是把它铺在了对着窗子的客厅里.每天下班回来,光着脚在上面走,躺在上面回味几十年来的人生风雨,与朋友在上面下棋.繁华的都市,偏安一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个夏天,多病的母亲来到我生活的这座城市,不知是天意,还是相通的心灵,亦或是通风较好的原因,母亲执意要睡客厅,要躺在那张旧席上乘凉睡觉.尽管如此,近40摄氏度的高温还是让母亲难受.我在脑海中经过多次激烈斗争后,决定买台空调.空调买了回来,那张老席子再放在客厅里也明显不合适了.
回到家,我小心地把席子卷起,然后用丝带绑起来,斜放在阳台上,让它感受每天早上那第一抹阳光.其实,我不是放不下那张席子,而是我忘不掉那段岁月, 忘不掉那段岁月里帮助我的每个人. -
走出郑州火车站的那一刻,心中感觉真爽,到家了!回来的路上,尽管只有几个小时,对我来说却好漫长。
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民工返城,学生入学。背着几十斤重的笔记本、像机等。怀里还抱着为老婆买的大枣、核桃、蜜桃。重啊!三层水果,象大大的一杯果酒。想早一点递到妻子手里。而火车上人太多了,上车时是被列车员推着PP上的。跑了百十里地后,真的受不了啊,就往车前边挤。想到餐车里坐坐。没想到,路上也成了人,还有泡方便面被烫伤的。唉……
到了餐车,让吃饭,刚说了句吃过了,服务员马上给脸色看:“请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买票时就没座,呵呵……我的位置在哪时呢??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坐火车,一列车员说出同样的话,结果当我发现车上大量出售劣质不合产品时,列车长不顾以前说得话,再三拉我去包房的样子,(俺可没去啊,列车长说好些坏记者就是上车想占便宜,我还没有那些习惯)决定往卧铺厢里走走走。
人山人海啊!挤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可能是俺比较勇猛吧,几个人跟着俺可也来了。在家刚坐好,一位不太漂亮(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列车员本来很漂亮,一看到这么多人坐在这里,就把鼻子、眼睛挤到了一起,唉……)一个个查票,除了俺一个外,全部赶走。
看着她,俺在想,同是列车员,对同一个人,为啥以前和现在差距就这么大呢。后来一看,原来这车是铁道路给的红旗车啊。不管过程如何,俺终于找到地方了。让人遗撼的是,这时车却一点点慢了下来。正找弄明白是咋回事。咳,车到站了。
呵呵……[face45] -
2005-09-01
今夜你是否能安然入眠 - [亲情浓浓]
休息了将近半个月,总想写点东西,不是为单位,而是为自己喜爱的职业。今天,我来到了山西、河南交界的一个小城。忙了一天后,我好想回家陪着你。因为我知道,无我的夜晚,你不可能安然入眠。
前几天,你告诉我,你拉着我的手有种心跳的感觉,我真的很感动。结婚这么多年了,在别人的眼中,早已是风平浪静,爱情不再,维系这一切的都是亲情。可我却感到,我们的心却越来越近,以至于超越了结婚的第一天。我们知道,尽管那时,我们也是深深上爱的。
在结婚时,我曾对你说,跟着我可能要漂泊一生,你要学会自己睡觉,学会一个人生活,学会没有我的日子里,开心依旧……你全部答应了,只提了一个条件:在家的日子里,每天能抱你几分钟。我答应了,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条件,我却仍然不能兑现。
由于在职业原因,几乎全国各地四处跑,不外出时,又要向领导报选题,又要夜时找线索,不外出抱你几分钟也成了只在眼前而常常不能实现的梦。
你答应过我,你一定会学着自己睡觉,学着一个人生活,可是……听不到我从单位回家的车子声,你仍然夜夜无眠。
我曾想过,我爱你胜于孩子,本想好好疼你一生。也许是天意嫉妒我对你的爱,我们的孩子在毫无知情下,如小精灵般潜伏在了你的身体里。
你知道的,在刚开始的二三个月里,看到你呕吐不止的样子,我应可替你也不愿你难受,但这样的痛苦只能成为你的专利,我所能够做的,只是尽量不外出,默默守在你的身边。
结婚多年来,我第一次对你大吼是在我们去开封租房子的那天晚上。刚刚租好的房子破旧不堪,并且不断有车子从外边驰过,在城市里生活习惯的你也许是奔波一天太累,也许是对环境不适应,辗转难眠。我想带你去宾馆住,你却不舍得花钱。我开始朝你大吼。那是我们生命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最终听从了我的话,在夜里二点多钟时和我去了一家三星的宾馆,你说,这里住着真好。你知道吗?听了你的话我差点掉泪。
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我就知道了担子的沉重,我对你说过,我愿意用一生的才华换来你一辈子的幸福。正是因为这些,出门在外的时候,我对你牵挂很多,我也知道,在家的你也一定如我想你一般想着我。
累点没什么,苦一点也愿意,只是我放心不下你,爱妻,今夜无我,你是否能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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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上班,突然听到背的有女孩子大呼“抓骗子”。当时我还以为是感情上的东东,便没在间,正在迟意间,只见前边飞奔的个男子扔下了几百元钱,但没有放松脚步。“骗子!”脑子一热,飞身上前,想要抓住那男子。但见那男子“嗖”地一下,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中,沿灌木狂奔。此情此景,做为一个热血儿男,我和其他观众一样,只能在边上跟着,希望他出现,可此的的骗子早已忘记了生死,沿灌木丛狂奔,当我们与闻迅赶来的交巡警一起将那地方围起来时,再也没了骗子的影子。
在单位的路上,我一路上不断地反思:作为一个媒体记者,此时我该干什么呢?其实当时我带着数码相机,只要掏出来,那骗子的影子肯定会落在镜头内。到时,即便他跑了,但第二天的报纸肯定会将其形象发出来,那时,他的亲戚朋友将都会知道,他每天在城市里干什么。然而,我的镜头里什么也没有。
由此,我想到了自己的职业,无论任何时候,在我可有可无的情况下,我只能是一名记者,用自己的镜头和文学纪录下发生在身边的一切,也许这样,我会做得更好,也许这样,我更能发挥自己的力量。
我想,这件事件对我来说是个教训,以后再遇到骗子,他一定会落入我的镜头和笔端,相信,我也一定会把他放到这里,供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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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与朋友喝酒到半夜,曲终人散,开车把朋友送回家,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小姐。几天前,在我家附近见到过她,她说,因为长期做小姐,在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时,被查出患了恭敬糜烂,这话我信,这个来自一个偏远农村的她从不骗人,更何况,他让我看了她的诊断书。
想着想着,不知如何就觉得她十分可怜,她告诉我,她已经不做小姐,现在在省会一家大超市当服务员,可这病是她当小姐时留的。在超市里,她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四百元。而治这种病,可能要化掉上千元,尽管这样也不一定治好。
开着车,晕晕的,便给她打电话。电话挂掉了。正当我准备开车回家时,有电话打来。她说:“我出来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听了这话,我觉得我还是要去看她了。
在一个城中村的村口,我见到了她,秋风中的她瑟瑟发抖。我带她去了一家咖啡厅。“要点什么,你自己点。”她点了两个小茶后告诉我,例假来了,不能喝吃凉东西。我又随即给她要了个香焦船、点了杯西部咖啡。看着疲惫的我,她突然哭了。
“大学毕业后,我想在这个城市里干出点什么的,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不想又患上了这病。没有一个有疼,没有一个人照顾我,哥哥,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的。”大颗的泪从她的脸上落下来。
“没什么的,也许从小便成了这种习惯,我看不得每个人受苦,能帮你很高兴。不过,你一定要弄清楚,我不是大款,我也不可能提供给你更多,既然你有留在城市里的勇气,又是大学毕业,你一定会成功的。记住,我不可能在经济上给你更多,帮你也只是兄妹。”
她很美,长发掩去了半边脸,一双大眼睛透着一种忧伤。我知道,如果我说出做爱的话,她肯定不会拒绝,但我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
吃完后,她说:“我下周该去超市上班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等有了机会,我会让自己的才华得以发挥,如果我有了钱,一定不会忘记了哥哥。”
“忘不忘无所谓,只要你过得好就行,要学会珍惜自己。”她靠在了我的身上,想让我多陪陪她。我说:“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我很爱你嫂子,她一定在等我回家。”
走出咖啡厅,我掏出200块钱递到她的手里说,知道你没钱了,你这几天再去看看,一定不要走回头路。
“哥哥,如果有可能,我当你情妇吧。”说这话时,我从门口的灯光下看到她发红的脸。“不会的,我只会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珍惜生活,珍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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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迷信,但我还是希望有天堂。如果能拿到去天堂里的钥匙,我愿折十年阳寿,换来这把钥匙,然后用这把钥匙打开天堂的门,去看一看在天堂里的外曾祖父,看看那带我长大,而又没看到我终于可以让他放心的外孙。
我的童年是在我们相邻村的外曾祖父家度过的。那时外公一家在外工作,外曾祖父已80多岁,发齿所剩无几,即将在那片黄土地上耗尽一生。因此对我这个四世同堂的曾外孙格外疼爱。每次带我外出,没走几步,他总要弯下腰让我骑在他的背上,他老弱的双臂已抱不动了他日益长大的孩子,他在用肩膀扛起未来的希望。
在外曾祖父的旧居里,有一颗老杏树,杏儿将成熟的日子,他就拉一张席子,带着我每天在杏树旁玩,他说:“这是面是俺晓的杏,我得看着,不能让别人偷吃了。”杏儿熟了,他一个也舍不得吃,摘下来放在坛子里,让我一个人慢慢享用。
上小学时,父母要接我走。外曾祖父一句话也不说,蹲在院子里抹眼泪。父母一个劲地说:“大爷,我们把孩子接走也是为您和孩子着想,您年纪也大了,孩子也得上学,总不能让孩子天天玩吧。”一辈子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外曾祖父虽不识字,但他是满心希望我能有所作为。他流着泪说:“把孩子带走吧,不过不能亏着孩子……”
离开外曾祖父的那天,他抱着我久久不忍放开,我哭哭啼啼的,父母站在一边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母亲说:“天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说着,便拉我。外曾祖父明白,送我回家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他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抹去我脸上的泪说:“乖,听话,不哭了,要是过得不好你再回来。”说着,他自己的泪反倒流了下来。
我的离开加速了外曾祖父的变老。他一天天变瘦,并且步履蹒跚。但他对我的牵挂一点也没减少。杏儿再熟的时候,他仍是舍不得尝一颗,每次采摘后都小心就翼翼把果子装进篮子,用布盖好,步行近十里地送到我所在小学,然后坐在门口的那块青石上等我回家。在我童年的记忆中,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学校门口看到外曾祖父,然后先抱着他脖子亲个不停。
父母工作忙,有时顾不上做饭。看着时常顾不上吃饭就匆匆去上学的我,曾祖父很是不满。他常常天不亮就开始蒸馒头,等我们起床时,他已赶到了我家门口。有一次,半夜下了一场大雪,我们一家人还没起床就听到敲门声,父亲推开门时,外曾祖父已成了雪人,在寒风中直打哆嗦。他说:“我本来想让你们多睡一会,但门外太冷,只好喊门了。”
在外曾祖父即将走完最后的日子里,他被检查出患了食道癌,每天只能靠面汤维持生命,而他在这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我陪在他身边。当时的人们还比较愚昧,认为食道癌是一种传染病。为了完成他老人家的最后一个愿望,父母再三犹豫后,终于同意让我陪外曾祖父。但他们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同外曾祖父面对面睡,不然会被传染上食道癌的。
晚上,我又躺在了外曾祖父的怀中,但不懂事的我无论如何也敢象往常那样对他亲了又亲。他问我:“咋了,为啥不亲老外爷了?”我按照大人们教我的话说:“我胳膊疼,转身会压着。”外曾祖父紧紧地抱着我,好久才叹了口气说:“乖,老外爷要走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抱你了……”听着他那苍老无力的声音,我用被子捂住了流满泪水的脸。
外曾祖父走了,在临走前也没能再好好看看我。而我最大的遗憾也是没有满足世上最疼我爱我的外曾祖父人生道路上的最后一个愿望。自打我懂事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为此事谴责自己。外曾祖父善良纯朴,一生与事无争,他走后应该在天堂的某个地方享福,如果能折我十年阳寿换来一把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我一定找到他,坐在他面前把我人生这三十多年的酸甜苦辣一点一点对他说,然后躺在他怀里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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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报社开会,老总感到没有好稿子很心痛。本想说两句什么的,想了想也就算了。8月9日的时候,我交了一篇4000字左右的稿子,结果老总说没法发。结果到了13日,河南报业最牛气的报纸发成了特别报道,24日法制日报也发了。不过全部是人家的记者写的。呵呵……
这样下去,你如何让你的手下写出稿子呢?什么样子的稿子才算好稿子呢?国家级、省级媒体全部发的稿子,在了这里就没意思了吗?呵呵……我的总编老大哥,你别让我再笑了。 -
和弟兄们一起出去玩,看一个个身边带着漂亮女子,漂亮大方,心中便有了非非之想。对此,朋友只是说:“还是不要的好。”
家的贤妻等候,外有美女相伴,为何不要。朋友对我说,人啊,有几个没感情的呢?也许当初相识便是错误,见了漂亮女子总想拉到自己身边的,除非你有病。然而现实呢?也并非所有女子都爱钱,他们可能是看中了你的才华,也可能是看中了你的忠厚……明知道你有家室,而愿意陪在你的身边,是社会让她们害怕了。
也许当初是抱着玩一把的态度的,但随着岁月的变迁,一日日过去,感情也日日加深。这时,女孩子把她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你不可能无动于心。而我们大多属性情中人,自己没有钱,没有势,偏偏又很爱自己的家,爱自己的妻子。明知道不可能给自己再次深爱的女孩子什么结果的,所以便处于痛苦之中。
人家是二奶吗?自己又没包人家,人家是妹妹吗?自己又偏偏向前多走了一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起家,想起自己的妻子来,怕她吃不好,睡不着。和妻子在一起呢?总是担心女孩子对自己太多牵挂,总是想着她无依无靠,总是想着她今晚何处吃饭,总是想着她是否如自己一样牵挂着对方。
在当前的体制下,社会让我们只能有一个妻子,所以注定不会给她什么结果。无论在一起多长时间,只要离开总是牵挂一生,梦醒的时候,处处留痛。
是啊,想着朋友的话,我想起我在大学时的梦想,希望天下所有的人都快乐,可是,人微言轻,命中注定此生我只能让一个人——我的妻子幸福。其他的人,我即便有心却是无力。看着那些一个个奔波在大街小巷的女孩子,来到我所在的都市里奔波,尽管想伸出手帮一把,尽管这不是那种爱,但我也只能尽力。
再过一个多月,妻子就要去上学了。有人说,你该自由了,有人说,你该放手好好工作了,有人说,你也该找一个补一补流失的青春了。可是我想,我这辈子真的不容易,不管做多大难让老婆去读研了,我已经没能力再供出一个大学生。
我累了……我对妻子说,我们相识的前三十年我养你和孩子,等你毕业找到好工作后,你养我和孩子吧。
思前想后,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要的。潘多拉的盒子,尽管很美,但我知道自己不能打开,也没能力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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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黑体] 昨天心情实在很难受,我就想到了咱们的博K,上来大哭一场,我的哭声使朋友们为我痛心。我感受到了,真实的感受到了这种浓浓的友情,即便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仍能听到你们为我打字的声音,仍能感受到这个淡淡烈日里,递到我面前的一杯杯绿茶……谢谢你们,我能说的只能是谢谢你们。
其实在建立这个博K前,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两个网站,并且还在一些讼坛担任着版主,可是那里的我不敢哭,不敢笑,只能每天板着脸说那些公开说的话,而这里,给了我一个本来的面目。我可以告诉朋友们,在这个社会中,我不敢称自己是好人,但绝对不是坏人,每一个朋友对我的付出,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通过这件小事,让我看到了大家那份不是亲性胜过亲性的感觉。如夏花、如秋实,开在我的心灵深处。
我想,如果朋友们能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也一定会伸出自己的双手,让友谊之花开遍我们之间。当你高兴的时候,来这里随便采摘几朵,当你失伤的时候,不妨来这里闻一闻花香,也许,你那如同我昨日的心情会伴着花香,一点点绽放。
今天心情好了起来,人民网某地方网站的一个朋友看我还算有良知,看我还算对新闻有着一种执着和追求,让我做了“百姓声音”的版主,今天在报纸上发了两篇稿子,明天呢,我想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至少也是两篇,并且其中一个为特别道。
谢谢兄弟姐妹们,有了大家的关注,有了一日日希望,我想我会更加努力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将把本人写的一些新闻作品上传,让大家与我共同分享。
[/face] -
打开今天同城的其他报纸,我突然发现一篇特别报道出现在另一家报纸的媒体上,当时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这篇稿子我已在八天前交到了偶所在单位领导手中。一天天没发出来,我想总会发的,可一直没有发。现在别人一发,并且是一个整版的特别报道,我的稿子也就算死了。
部门领导告诉我说,他要找老板说为我记下任务,考,我真不知道如何说。这个月的任务我早完成了。一篇任务能说明什么呢?我的心血就这样完了。
我联想到前几天的一篇稿子,交上后,一直在一个编辑手中改改。结果正在他很“敬业”的改我的文章时,同我合作的那个朋友把稿子交给了其他的编辑,结果就发了出来。当然不会有我的名字的,针对这件事仍然是没有一个人给个说法。
这些年,得益于报纸,而我也败于报纸。为了能写出真正意义上的文章,我没白天没黑夜地写,每当整版整版的稿子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的家人都为我感到自豪,从而也更增加了我的动力。就是在这种被人认可的环境中,我努力着,一直努力着,不为别人,只是为自己的希望,不为金钱所动,只为作品要真。
结果我现在全身都出现了毛病:颈椎、腰椎、视力、睡眠、嗓子基本上都坏了。
然而,我的努力呢?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对你的心血只是看上一眼,有时连看一眼都没有,便让稿子死了…………
我真的很伤心。如果有来生,我真的不愿意当记者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该换媒体了。现在是记者选择媒体的时代,然而从事新闻工作十多的来,我仅仅换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老家的媒体,一个是现在省会的媒体,每到一个地方,我都象亲人一样看待领导和身边的朋友,可是呢,我一次次地受伤,却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想离开这里,但我深爱着自己并不强大的报纸,我做梦都想着与他一起长大。这,可能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用破坏自己身体的方式努力着,近20个省级以上的新闻奖我拿到手了,然而我也伤痕累累,我爱着,伤着、恨着、努力着……
如果来到这里,不慎看到了这篇小文,请你留言,如果你和我一样的处境,你会如何处理。我想你的每一个留言都会给我一点启发和动力的。
谢谢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兄弟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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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码完5000字的稿子时,我知道今晚定有浪温的事情发生。我们都以为国人的情人节已过,没想今天在办公室里却听GGMM说情人节是在今天。我开始在心里想着如何陪你过节了:
计划第一步,开车到家,然后在楼下打电话,说晚上有事,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计划第二步,带你到离家不远处的咖啡厅,然后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帅气的男服务生送上我早已为你准备的玫瑰花,上面写着:爱你的老公,情人节快乐!
计划第三步:在红烛光的摇曳中,打上一个响指,叫来一位先生,点上你最爱吃的套餐;
计划第四步:拉着你的手去一酒吧,陪你一起让心情好好放个假;
计划第五步:我们去宾馆开个房间,重新回味新婚的生活
……
“滴滴……”手机响起短信:老公,情人节快乐,吻你!
唉,她早知道了!
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回到了家里,奶奶的,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几年,今晚竟然停了电。我说:“出门转转吧!”
“不要去咖啡厅,陪我转转就行。”
“你干嘛!”
“去咖啡厅啊,一定答应我,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开心生活,不在一起的时候,知道我在拼命工作。知道吗?”
“我穿着睡衣呢!”
“考,我们花钱来玩,他敢不让老子进去。”
今晚,我终于为你点了你最爱吃的套餐,看着你贪吃的样子,我很开心。喝着水,看着杂志,迷迷糊糊中,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公,我们该回家了。”
是的,该回家了。看着她开车的样子很美,然而我双眼却睁不开。
情人节里没有浪漫,有的只是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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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1
今生,我只愿给你我的灵魂 - [胡思乱想]
坦诚地讲,我并不时非常想结婚的,我知道谁跟我结婚,肯定不会幸福。因为命中注定,此生我只能是一个流浪者。可是命运却让你走进了我的世界。
我的灵魂深处受过伤,很重。人都说,一生中只有初恋是最难忘记的,正是因为有了这,所以我不能忘记她,所以我给你的只能是一个肮脏的躯体。你知道吗,有时我会在浴池里拼命地洗,想洗掉所有的过去,可真的不能。
那只是我心痛的一种,其实我对她也并非真的一世难忘。自从她结婚之后,我们就成了陌路之人。而现在我没法给你一生的幸福。我们不得不承认,金钱是幸福生活的基础,我知道你不会向我向这一切的,但不能让你幸福是我一生的亏纠。
一个女人来到世上,我想她应该被老公宠着,不停地换衣各种款式的衣服,在让人恶心的社会上,如一只无忧的花蝴蝶,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当她累的时候,应该坐在宽大的玻璃窗前,在面前摊开一本杂志,带着钻戒的手指轻轻捏着一杯咖啡饼,边随意地翻看,边等着自己心爱的老公来到接自己。可我呢?除了这满肚的墨水,我什么也不能给你。在这个物俗横流的社会中,找两只几角的人不容易,找会写文字的人,满大街都是。
记事起,我就被家人的重压压着,希望我出人投地,希望我能光宗耀祖。所以我五岁看西游,八岁读聊斋,十岁看西相……遍阅群书,可结果呢?在传统礼教下,大学四年,我连个女朋友也不敢谈。没想到大学毕业后,谈第一个就伤了我一生。而我们的结合,让我把这种痛苦也加到了你身上。
你知道吗?为了让你过得更好,为了让你感到我真的爱你,看到你每天期盼我归来的眼神,我心都碎了。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更幸福。
我恨我为什么爱你,恨我自己为什么爱即拿不出爱的资本。你说跟着我今生无悔,可我的今后却过得负债累累。我欠你的太多了,太多了。老婆,你知道吗?今生我给你的只能是灵魂,而我的躯体早就脏了,根本不配给你的。
今在是中国人的情节,坐在办公室时,突然心情乱了,想了这么多,我知道你肯定看不到这些文字的,但我可以感觉到,你一定在家,并且做好了饭菜,我最爱吃的饭菜等我回去。
相信我,来生我一定给你一个完整的我,来生我一定会变得另类,挣大把的钱,留充足的时间,陪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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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1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之一 - [如风往事]
贫困的时候,总是为一碗饭发愁。不愁吃穿之后,看着街头上一个个的绿女们怦怦心动。因此,总想赶时髦,找一个化钱不多,知己懂心的红颜知己。没想到,第一次找到的就是个做小姐的孩子。
其实在心里,我并没有看不起小姐的意思,人活到世上,都或多或少地有着各自生活的理上,正想某些人骂木子美靠身体写作一样,我对此倒持肯定态度,人嘛!你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何必管人家那么多呢?人家木子美又没有请你上门,不满意就不看人家的文章嘛,就象对待社会主义一样,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说远了,还说想找个小姐的事吧。一天,突然有个女子打电话给我,称想让我帮她讨回她应该得到的工资。她以前在一个洗浴中心工作的,后来不想在那里干了,老板就扣了她的工资,不想再给她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奶奶的,你个洗浴中心老板,自己腰包里有不少钱了,为啥非得扣人家一个外来打工女孩子的钱呢?我决定陪她找洗浴中心老板去。
进入洗浴中心,我啪地一声出示了执法证,老板一看,马上笑脸相迎,:“哥哥,先到里面洗个澡,妞一个比一个漂亮。”“我来有事的,你认识一个叫啊美的女孩子吗?”
“认识啊,已经不在这里了,难道哥哥……”说这话时,老板一脸坏笑。
“她的工资为什么拖着不给?”
“她是小姐啊,连声招呼也不打,说走就走,让来这里的客人玩的人也找不到,你说我能不扣她的工资吗?”
我目瞪口呆,出门一问,阿美果然是个坐台的小姐。我有心帮她讨回工资,可小姐出卖身体的钱能上法律的桌面上吗?
无话可说,我开着车送她回家。一路上,她的眼光扑闪扑闪地看着我,一幅若事群体的样子。看着她实在可怜,临离开她时,我掏出200元钱说:“以后别干这个了,找了能说得过去的工作,好好干。你一个大学生为啥要干这呢?”
她接过钱,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她打电话来,想让我陪她吃饭。想着一个人在外挺不容易的,我就答应了。在一家信阳菜馆,她说偶是个好人,想用满身的功夫陪我一次。
来到好租住的小屋里,拉上窗帘,她几下脱光了衣服,一双大奶子哗地一下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感到无所适从。她一双手就伸了过来,向我的裤档下摸去,就在那对啊连球底下摸啊摸啊!那条叶门一下子硬了起来,我伸手抱住了她。。。
“别……我出去一下”她挣脱我的手向门外跑去。
“考,不会是设圈子让我钻吧。”我心里暗暗滴估。
结果她很快回来了,她说:“给我10块钱,我刚才出去给你买套了。”听了她的话我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暗反思:“我真笨,她是小姐,如果万一……我家都没法回。”想着,那根叶门也就软了下来。
她说:“别想了,我们开始吧……”
(后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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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位朋友新婚大喜。酒席间,大家举杯共庆,其间烟味不断,酒气冲天。然而当大家看着我烟酒不沾的架式,感到不可思议:这老刘也有断酒断烟的时候?几经劝说不下,大家才相信,这酒缸烟篓还真是"改邪归正"了。看到眼前的一幕,身边的妻子瞧着我偷着乐。
中学时,我染上了抽烟的坏毛病,大学时开始喝酒,等上班时,我早成了酒鬼烟篓。从前,单位一位大姐给我介绍对象,临见面前,她告诉我,这姑娘很挑,最见不得男人喝酒抽烟。有了她的忠告,见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我自然小心翼翼,没成想依靠伪装竟然过了关。婚前,我滴酒不沾,而婚后我开始由"地下工作"转为明明白白"消费"。而让我惊疑的是,面对这一切,她竟毫无表示,并且公然给我买回了烟灰缸,说:"想抽就抽吧。"
在胆颤心惊地试过几次后,妻子没有丝毫反应。俺真的解放了?好!接着抽。面对我大抽特抽,妻子仍不劝一下,太阳依然每天从枕边暖暖升起。一天,正在看报纸的妻子突然问我:"我们将来要男孩还是女孩?""当然是男孩子啦。咋了?""你看看这张报纸。"接过来一看内容,竟让我大惊失色。上载:因烟雾中含有xx毒素,特别看抽烟的男子,其妻子在深受其害的同时,下一代基本上是女孩子。看着这一消息,让三代单传的差点吓掉了魂。妻子说:"想补救不想补救就看你自己了。"说完,她没事似的去忙家务了。为了下一代,我决定把烟戒了。但没过多久,由于抵挡不住烟虫的诱惑,我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
不久后的一个星期五,妻子高兴地告诉我,她们单位有几件新闻出版物获了大奖,想让我周末陪她去参观。平时上班借口好找,现在人家提出周末占用我一点时间,不去也显得太不近人情。我答应周末陪她去看看那些获了大奖的东西。
一大早,吃过妻子做的可口饭菜,我们便来到展出地点观看。在展厅内,当我们走到一幅名为"排气筒"的图片前,我的心灵被震惊了,在瘦骨嶙峋的背景下,黑得发亮的肺叶上,黏糊糊的焦油似滴非滴,两片肺叶上到处可见被侵蚀变质的黑洞。看着这幅画我心头有千万个蚂蚁在蠕动,喉管里发痒,产生了一种想呕吐的感觉。妻子说:"这幅画还不错吧,我已经同这幅画的作者说了,改天让他给咱画一幅,我给你贴到书房里,写东西累了你可以看看。"我连连挥手:"别、别,不敢了,我以后真的不再抽烟了。"
从那以后,每当我想抽烟时,我就会想起那幅画。甚至看见妻子为我买的那个烟灰缸,我也会想到那两片不成形的肺叶。抽个机会,我把烟灰缸送给楼下的孩子当了玩具。
妻子就是这样,身处"险境"而不惊,关键时刻号准我的"死穴",几招下去,就使我败下阵来。不过,接受了妻子的教训,我受益匪浅,以前我身上常见的许多毛病现在也渐渐地不见了。
(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以此纪念伴我走过多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