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玉市的天是那么地蓝,风轻轻地吹着,街道两边的白杨树的叶子在秋季的风中呼啦啦地响着,好象迎接刘天伟的到来。
    尽管日子不错,可刘天伟的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确切地说,刘天伟是想来平玉市淘金的,看着不停从身边飞驰而过的小轿车,他的心中涩涩的,他心中一会儿是月儿那张纯真的脸,笑笑地;一会儿是月儿挂满泪滴的脸,一双美丽的大眼静忽闪忽闪的,悲悲切切。他不能不想念他的月儿,5年的时光尽管在人生中转瞬即逝,但对于青年人来说,尤其是对初恋的青年人来说,一生一世都是刻骨铭心的。他不能忘记那个老人,也就是月儿的父亲死盯着自己的眼神。
    “我的孩子还正在上学,将来准备考研究生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那是月儿的父亲留给刘天伟的最后一句话。
    是啊,他有什么呢?大学毕业进入一家建筑公司,在当前建筑业普遍不景气的今天,没有工程时,他只能蜷缩在公司分给自己的那所小黑屋里等上班通知。而月儿却是他在一次演讲中认识的,确切地说是骗来的,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骗人。只是想骗一个陪自己一生的人,并且两人相爱很深。
    当月儿将要大学毕业时,她想让父母承认刘天伟在自己家中的地位,特意把两位老人从北阳市接到开封。刘天伟在那里上班,而月儿也将要从那里学校毕业,如果老人们同意的话,刘天伟想,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要把月儿留在自己身边,他爱月儿爱过自己的眼静,爱月儿爱过自己的灵魂。
    老人终于来了,他们是从早上从北阳市的一个小县坐车到市内,然后转车来到梅都市的。为了不让未来的岳父岳母看不起自己,他特意买了件新衫衣穿上。
    未来的岳父身材高大,岳母一看就是那种很贤惠的人,两人都是50多岁的样子。看到他们,刘天伟突然感到一种亲切感,是啊,不正是自己父母的年龄吗?如果是自己的父母明白儿女的心事的话,也该为此感到高兴的。
    小黑屋内,刘天伟慌慌张张地倒上了茶,那是他和月儿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的。看着刘天伟的样子,老岳母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怜悯,轻叹了口气,而老岳父却不停地皱眉头。
    “你家在哪里?”老岳父问.
    “呵呵……李家口,离家里是很近的。”刘天伟说。
    “你父亲在家干些啥呢?”又问。
    “一个在乡教育办工作,一个在家。”刘天伟不好意思地轻轻说。
    ……
    最终无话可说了。看时间不早,刘天伟小心翼翼地说:“中午了,是不是该带我姨去路吃饭了。”
    “好吧!”当家的慢慢地说了一句话,然后不停地抽烟。
    走出单位不久,他们来到了对面一家酒店。在吃过饭后,刘天伟连忙站起身来结帐,一直不多话的当家人却快身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了钱。还不等刘天伟说什么,他已经把钱递了上去,刘天伟执意要出,两人争执起来,老人猛地一拨,钱掉到了刘天伟的身上。
    此时,刘天伟才感到自己那条破旧的裤子和绽开口的皮鞋与上衣是那样的不配。此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竟是那样的“小”。
    “我的孩子还正在上学,将来准备考研究生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女朋友了。”走出酒店的大门,月儿的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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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啥看,难道你真的想做我媳妇?”他笑着对那女孩儿说。
    “没想过,你们这种老板我见得多了。”女孩子嘴角明显挂着几丝嘲笑。
    这时,外边的天已经亮了,刘天伟从包里拿出一厚厚的一沓RMB,从中抽了下,递到女孩子的手中说:“拿走吧,肯定不会比800块少!”
    “谢了!”女孩子几下子穿好本来就不多的衣服,一手拿着钱,一边向后边伸着,翘着屁股把头伸到刘天伟的脸上亲了一下。“老板别忘了以后还来找我,弄得我好舒服。”女孩子哆真哆气地说完,然后扭着小蛮腰出了房间的门。
    这是第几次找小姐了?刘天伟说不清楚。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他面前,那时他太年轻,对爱看得太神圣,结果刻骨铭心的爱成了昨日云烟。尽管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时时牵挂着那个叫素儿的女孩子。

    人真是贱啊,明明初恋早已过去,但每个人却总是对初恋那么难忘,即便是伤痕累累。

  • 夜已经很深了,刘天伟伸了个懒腰,伸手向床头柜上摸去。“滋”地一声,他划着了一根火柴,小火球照亮了国际饭店的301大套房,也照亮了身边那个如水蛇般的女人……这女人长得真美,皮肤白得如田野中的棉花,嘴唇象9月里有红枣,身材像昨天晚上模特大赛里的一个女模特,一头秀发如大龙山上飞流下来的瀑布。
    “真他妈美!”刘天伟心中暗暗骂道。这个女人是他昨天晚上化了800块钱,从这家酒店里找的。妈妈桑说,如果仅仅是玩一次,要500元,如果是包夜的,只要800块钱就可了,你可以当她是你媳妇,一个晚上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睡觉前,刘天伟换着姿势,和她搞了五六次,而每一次都让刘天伟心中吃惊,他知道,出现这种情况,绝对不是睡觉前喝得那些洋酒在作怪,因为现在睡觉他倒是愿意喝一点的,但以前跟这次明显不一样。
    “难怪人们把嫖也例入五毒,这种女人真是尤物啊。”刘天伟想。
    “老公,睡吧……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听那女人在发嗲。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他用力地抽了几口后刚刚被点燃的那支中华,随着“滋滋”地声响,一股股呛人的白烟开始在屋中弥漫。“爽死你了吧,来,再搞一次。”说着他一翻身爬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好多天了,他总是睡不着觉,常想以前自己以前。那时,这个城市里的生活,对他来说一种奢望,那里他常抽的烟是二块钱一包的“老黄皮”,对于又人,他只有在梦里想了一遍又一遍。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真象梦啊。
    “爸爸,有电话了?”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小巧打来的,她是这个城市里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听说刘天伟要回到这个城市,她带着几分开心,又带着几分焦虑,因为她想告诉刘天伟,她怀了他的孩子,而他们分别在两个城市,而且刚刚认识不到半年,她想听一听刘天伟对这件事的态度。
    “老婆,想我了?”刘天伟坏笑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公,我都快想死你了。”小巧说。
    “明天,明天回去给你电话,把那里洗干净,准备好好享受享受吧。”
    “你个坏蛋,亲我一下。”
    “好吧。”刘天伟做了几个夸张的亲吻动作,然后哄着小巧挂了电话。放下电话后,他看到,刚刚干完事走出浴池的女孩子正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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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晚上,与朋友喝酒到半夜,曲终人散,开车把朋友送回家,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小姐。几天前,在我家附近见到过她,她说,因为长期做小姐,在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时,被查出患了恭敬糜烂,这话我信,这个来自一个偏远农村的她从不骗人,更何况,他让我看了她的诊断书。
    想着想着,不知如何就觉得她十分可怜,她告诉我,她已经不做小姐,现在在省会一家大超市当服务员,可这病是她当小姐时留的。在超市里,她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四百元。而治这种病,可能要化掉上千元,尽管这样也不一定治好。
    开着车,晕晕的,便给她打电话。电话挂掉了。正当我准备开车回家时,有电话打来。她说:“我出来用公用电话给你打的,能省一点是一点。”听了这话,我觉得我还是要去看她了。
    在一个城中村的村口,我见到了她,秋风中的她瑟瑟发抖。我带她去了一家咖啡厅。“要点什么,你自己点。”她点了两个小茶后告诉我,例假来了,不能喝吃凉东西。我又随即给她要了个香焦船、点了杯西部咖啡。看着疲惫的我,她突然哭了。
    “大学毕业后,我想在这个城市里干出点什么的,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不想又患上了这病。没有一个有疼,没有一个人照顾我,哥哥,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的。”大颗的泪从她的脸上落下来。
    “没什么的,也许从小便成了这种习惯,我看不得每个人受苦,能帮你很高兴。不过,你一定要弄清楚,我不是大款,我也不可能提供给你更多,既然你有留在城市里的勇气,又是大学毕业,你一定会成功的。记住,我不可能在经济上给你更多,帮你也只是兄妹。”
    她很美,长发掩去了半边脸,一双大眼睛透着一种忧伤。我知道,如果我说出做爱的话,她肯定不会拒绝,但我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
    吃完后,她说:“我下周该去超市上班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等有了机会,我会让自己的才华得以发挥,如果我有了钱,一定不会忘记了哥哥。”
    “忘不忘无所谓,只要你过得好就行,要学会珍惜自己。”她靠在了我的身上,想让我多陪陪她。我说:“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我很爱你嫂子,她一定在等我回家。”
    走出咖啡厅,我掏出200块钱递到她的手里说,知道你没钱了,你这几天再去看看,一定不要走回头路。
    “哥哥,如果有可能,我当你情妇吧。”说这话时,我从门口的灯光下看到她发红的脸。“不会的,我只会把你当成我的妹妹,珍惜生活,珍惜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