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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看看刘晶莹(巧儿)了,忙了一天的刘天伟走出宾馆。平玉市的街头,一串串泥红灯闪烁不停,如醉酒女人惺松的眼睛。金水路象一条玉带自东向贯穿着整个城市,而一串串灯光就沿着这条路让人一眼忘不到边,一辆辆轿车如竹节虫显示着这个城市的富有。刘晶莹就是离这条路不远的洗浴中心里上班。
那是刘天伟五年前失恋后的发生的事。那天,得知月儿重新嫁了人。他流着泪回到了工作的城市。得知这一消息,在公安厅和出版局上班的两个铁哥们二话不说,就带着他先到一家酒店吃饭。当灯火阑珊时,他们接着就到刘晶莹在的这个洗浴中心。
当他们来到时,洗浴中心门前已经停了各种各样的进口车辆,只有几辆国产车点缀在其间,无论从外观还是从停靠位置上总显得那样寒酸。在服务生一声声“老板”的招呼声里,他们走了换下衣服,走了进去。
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犹如一个皇宫,洗浴区约有二百平米,在洗浴区中间,分浅水区、中水区和深水区。在左边,是放着不同药物的浴池,除了可以在大池里洗外,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身体的不同的情况,到不同的浴池里浸泡和洗浴。右边,是三个国内最先进的背投,里面正放着那个平顶山籍歌手黄鹤详的《九妹》。然而这一切都刘天伟来说,却是第一次见。在他以前生活的那个城市里,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地方的。
在半死半活之间,刘天伟被两个朋友拉着胡乱洗了洗。迷迷糊糊间被拉进了一个玻璃门,他感觉身上猛地一冷,一下子全部醒了过来。屋子里放着冷气,全身上下都清爽起了。这时,他才想起了与月儿5年间的恋情。他的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就是在刘天伟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刘晶莹闯进了他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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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咱家的菊花该开了,你浇点水,我很想家。”我的手机猛响,老婆从另一个城市里发来的短信。其实我离开她还不到1个小时,看了短信,我想身在异乡的她一定哭了。忙将电话拨过去,我明显感到那端的她在强忍着泪水,最终话没说两句,便号淘大哭了。我强忍着泪水对她说:“老婆,不哭”
我和老婆都属大龄青年,她想早点为我生个孩子,可又放不下她的功课。我说,不行的话你就先考学吧,等考完后再说。在2005年春节前的那些日子里,我每天接着她去上课,而每次看到她从补习班里象小燕子一样飞出来,我的心中充满甜蜜。让人感到兴运的是,妻子终于考回了她理想的大学,成为了一名应届硕士生。而与此同时,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我们爱情的种子悄然种在了妻子的体内。
当老婆接到通知书时,孩子已经几个月了。这个即将来世的小宝宝一下子把我们推上了两难境地,要了孩子将来上学时,她可能要受更多的罪,不要孩子,我们都已过而立之年。最后,我们决定留下孩子,不管将来如何,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9月来了,我卖掉了故居,把父母从老家接来,一起送到了妻子要读书的学校。在这里,妻子将自己的手机号也换成了她所在城市的号。一切准备完后,我陪老婆去学校报道,让人没想到的是,学校果然以其怀孕不让其入校。而国家教育部明文规定,如妻子一样的身体状况,可以休学。但并没有明文规定必须休学。所以,我开始找人对校领导进行游说。屋漏偏遇连阴雨,因人所陷,单位通知我立即回去。再三向学校的朋友交待后,我坐上了返回单位的车。
为了不让老婆伤心,我让她把电话递给母亲,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教了几十年小学,做尽了善事的农村小学教师同我没说几句也哭了起来,“咱在这里好象要饭一样,如果上不成学,我们损失的也太大了。”
我无语,对母亲说:“咱不哭,大不了我们明年再来。”放下电话,关上屋门,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我知道,我是家中的顶梁柱,再苦也只能咽在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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